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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读《重庆日报》系列报道“重走古诗路,思君下渝州——探寻重庆古诗地图”  

2017-11-12 18:25:22|  分类: 议论风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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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山水入诗来

 ——读《重庆日报》系列报道“重走古诗路,思君下渝州——探寻重庆古诗地图”

                             

陈仁德

                            

重庆日报推出的“重走古诗路,思君下渝州——探寻重庆古诗地图(以下简称古诗路)”系列报道从20176月开始到9月结束,历时四个月,遍访38个区县(自治县),采取实地采访、对话专家、挖掘史料的方式,对巴渝诗歌脉络进行了系统梳理,共计推出约16万字的报道,形成了丰硕的成果,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从头读来,如入宝山,满目琳琅交相辉映,如饮琼浆,满口清香齿颊留芬。此中美妙,难以言传。无论是从新闻还是文化的角度上讲,古诗路都是重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盛事,无疑将产生久远的影响,为后世提供一份宝贵的文化档案。

过去百年来,诗词的文化地位曾经被颠覆,曾经屡遭冷落歧视甚至迫害,失去了“户籍”。经过沉痛反思人们终于认识到,诗词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在所有国学经典中,诗永远是群经之首。诗是中国最早成熟并渗透和影响了散文小说戏剧的受众最多文学形式。在中国,诗已经融入人们的生活,任何一个能够开口说话的中国人,哪怕是文盲都能背诵几首古诗。改革开放30多年来,诗词从复苏开始走向复兴,从文化的边缘回归到了文化中心。

重庆和全国一样,传统诗词在经历了漫长的冰冻期后从上世纪末开始复苏,如今重庆的诗词写作者超过万人,其中不乏在全国有重大影响的优秀诗词家。诗词写作者是一支不可小觑的阵容庞大的文化队伍,仅从数量上看,已经是重庆最大的一支文化队伍。“古诗路”的推出,无疑使重庆诗词写作者大受鼓舞,并从中获得了极为丰富的“营养基”,对推动传统诗词在重庆的发展功莫大焉。

重庆直辖之初,曾经遭人诟病“没有文化”。这种诟病可能是善意的,但却是无知的。重庆岂是没有文化的城市?仅就传统诗词而言,就足以自立于神州大地。“古诗路”挺身而出,用自己勇敢的历史担当和独具慧眼的文化辨识力四面出击遍地搜罗,给出了有力的证据。这是作为新闻作品的“古诗路”所蕴含的文化价值远远大于新闻价值的地方。今后但凡谈到重庆文化,恐怕传统诗词这一块都是无法绕过去的,因为有厚重蕴藉光芒四射的“古诗路”摆在这里呢,谁敢不正视她。

一座城市的声誉,不是取决于大厦的高度,更多的可能是取决于文化的高度。在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时代,呼唤诗歌精神的回归,可能远比追求GDP的上升更重要。贫血的土地,急需文化的浸润。对物质的过度追求使得人们的动物性不断膨胀,而人文精神却黯然失色。土豪一词的重新流行在某种程度表示了对那些文盲富翁的鄙视。当此时刻,中央及时地发出了《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指出: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是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重大战略任务,对于传承中华文脉、全面提升人民群众文化素养、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重要意义。《意见》提出了七大重点任务,其中第四为滋养文艺创作,明确强调要加强对中华诗词、音乐舞蹈、书法绘画、曲艺杂技和历史文化纪录片、动画片、出版物等的扶持。”诗词被排在文艺创作第一位,可见其重视程度,“古诗路”正好契合了中央的精神。

 

重庆是古代巴国之都,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如果我们搁置学术争议,把涂山氏之女所唱“候人兮猗”认定为古代巴渝的第一首诗,那么,重庆诗的最早出现应该是在4000年前的大禹时代。《吕氏春秋.音初篇》载“禹行功。见涂山氏之女。禹未之遇。而巡省南土。涂山氏之女。乃令其妾候禹于涂。女乃作歌。歌曰:候人兮猗。”估计涂山氏之女原作不会仅此一句,只是《吕氏春秋.音初篇》的作者未全文录入而已,不然何以为“歌”?一般论者,往往忽视了《吕氏春秋.音初篇》的下文:实始作为南音。周公及召公取风焉,以为周南 召南……凡音者,产乎人心者也。感於心则荡乎音,音成於外而化乎内。是故闻其声而知其风,察其风而知其志,观其志而知其德。”这才是对“候人兮猗”的高度评价。言之,“候人兮猗”实为南音之始,周公及召公采其音并风行之,才有了后来《诗经》里的周南 》和《召南》。我们今天应该以重庆曾经诞生过对《诗经》产生重大影响的诗歌而自豪。

之后的巴渝依然不断有诗歌见于史册3000年前,周武王联合巴、蜀、庸、羌等方国部落大举伐殷,两军在距殷都朝歌70里的牧野展开激战。巴人骁勇善战,冲锋在前。与其它部落不同的是,巴人不仅挥戈冲杀,且载歌载舞上阵,使敌手大为惊诧。《华阳国志》记载此事曰:“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前徒倒戈。故世称之曰:武王伐纣,前歌后舞也。”这里的歌,当是诗歌无疑。

战国时期,巴渝的诗歌已经流行于楚国郢都,宋玉在著名的《对楚王问》中说:客有歌于郢中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短短一段文字透露出的信息却很重要,据此我们知道了,在2200多年前,巴渝诗歌已经穿越三峡天险流传到遥远的楚国国都。由此可以推断当时巴渝诗歌的繁荣与精彩。 

公元前221年,秦王赢政统一中国他居然和巴渝诗歌也有一段姻缘,据《古诗源》载:“……时有《巴谣歌》辞云云,始皇闻谣歌而问其故,父老具对曰:‘此仙人之谣歌,劝帝求长生之术’” 此时巴渝诗歌已经传到国都。

如果说此前的巴渝诗歌是以本土民歌性质的作品为主,进入唐代以后,不少外籍诗家或宦游或流寓巴渝,创作了大量的文人诗歌,极大的丰富了巴渝诗歌的宝库,巴渝诗歌开始进入高潮。明清以来,本土诗词家大量出现,加上外籍诗词家的加盟,巴渝诗歌呈现出繁荣景象,在纵横38个区县(自治县),上下4000巨大时空里,分布着灿如群星的诗人以及他们珠玉般璀璨的诗篇。“古诗路”正是在这一背景上进行的一次极有意义的梳理。

 

中国诗词界自古就有“天下诗人皆入蜀”的说法。要特别指出的是这里的蜀是包含直辖前的重庆在内的四川省的简称,并非仅指蜀地,巴渝亦在其中。“天下诗人皆入蜀”是说古代全国著名的诗人都来过巴蜀,用现在的时尚语言来表述,就是“天下的诗人们,巴蜀非去不可!”诗人但凡来过巴蜀都会大有进境。这种例子举不胜举,杜甫的重要作品完成于巴蜀、刘禹锡的传世之作《竹枝词》完成于巴蜀,陆游的诗集取意剑门之南命名为《剑南诗稿》,黄庭坚取意涪陵自号“涪翁”,王维、白居易、元稹、刘禹锡、薛涛、李商隐、王十朋、王士祯等等都来过巴蜀。他们的诗词成就,无不与巴蜀有非常密切的关系。没有在巴蜀的一段生活,他们的作品会大打折扣。

“古诗路”对历代名家在巴渝的诗词创作进行了散点式的搜索,我们除了重温那些百读不厌的经典作品外,还知道了不少平时不大为人所知而又意趣盎然的名家作品。 

人们都知道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却不知道他在江津写的《过巴龙门》:

龙门非禹凿,诡怪乃天功。西南出巴峡,不与众山同。

长窦亘五里,宛转复嵌空。伏湍煦潜石,瀑水生轮风。

流水无昼夜,喷薄龙门中。潭河势不测,藻葩垂彩虹。

……

写龙门山水之雄浑磅礴历历如在眼前,千年之后读来犹惊心动魄。也不知道他在北碚作《入东阳峡与李明府舟前后不相及》,其中“路转青山合,峰回白日曛。……孤狖啼寒月,哀鸿叫断云。”亦堪称描写北碚景色的佳句。

人们都知道孟郊的《游子吟》,却不知道他在奉节写下的《巴山上峡重复重》:

巴山上峡重复重,阳台碧峭十二峰。

荆王猎时逢暮雨,夜卧高丘梦神女。

经红流烟湿艳姿,行云飞去明星稀。

目极魂断望不见,猿啼三声泪沾衣。

……

人们都知道王维的《阳关曲》,却不知道他在重庆写下的《送李员外贤郎》

少年何处去,负米上铜梁。借问阿戎父,知为童子郎。

鱼笺请诗赋,橦布作衣裳。薏苡扶衰病,归来幸可将。

诗中的“铜梁”二字明白无误地表明了和重庆的关系。

人们都知道范成大的《田园杂诗》,却不知道他路经合川时写下的《望合州》井陉东出县,山河古河州。木根拿断岸,急雨洗江流。

关下嘉陵水,沙头杜老舟。江花应好在,无计会江楼。

人们都知道王士祯的《秋柳四章》,却不知道他在重庆写下的《舟出巴峡》也非常精彩:

    曲折真如字,沧波十月天。云开见江树,峡断望人烟。

新月数声笛,巴歌何处船。今宵羁客泪,流落竹枝前。

人们都知道杨升庵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却不知道他在重庆合川钓鱼城写下的七律《钓鱼城王张二忠臣祠》,其诗曰:

钓鱼城下江水清,荒烟古垒恨难平。

睢阳百战有健将,墨翟九守无降兵。

犀舟曾挥白羽扇,雄剑几断曼胡缨。

西湖日夜尚歌舞,只待崖山航海行。

此诗怀古伤今,寄意深远,慷慨悲凉,一唱三叹,将坚守钓鱼城的王坚与张珏两位忠臣比之与唐代安史之乱固守睢阳的张巡、许远二将。用墨子与公输的典故赞美二忠臣的誓死不降。最精彩的是尾联点出西湖歌舞,化用宋诗“西湖歌舞几时休”之意,批评那些苟且偷安的奸佞小人,最终结局只能是等着崖山亡君灭国了。

就连千古诗圣杜甫,人们都知道他在奉节写下的《秋兴八首》,却不知道他生平最长的一首诗《秋日夔府咏怀奉寄郑监李宾客一百韵》也是在奉节写的。 

如此等等,曷胜枚举。如果不是拜“古诗路”之赐,很多读者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些佳作。

 

                               

“古诗路”的另一功绩是,除了大家,也介绍了许多虽非大家却作品甚佳的诗人,让我们每每眼前一亮。

清代周开风《踏青过巴蔓子墓》:

莫踏门前带露莎,中藏毅魄有神呵。

吾城尺寸终难得,楚使寻常敢若何。

东地得全同胜算,南宾孤守足悲歌。

夕阳杜宇时相吊,遗碣无闻蔓草多。

读此诗心胸为之一振,可以想见作者是一个侠义之人,其情其义跃然纸上。巴蔓子的时代距作者至少2000多年了,可是作者遥想当年,依然慷慨激昂,仿佛身在现场。“吾城尺寸终难得,楚使寻常敢若何。”作者依然把巴蔓子当年所保卫的城池看成自己的家园(吾城),对前来索城的楚使则非常鄙视地说:“你敢怎么样?(敢若何”。这种忠于家园捍卫乡土的精神,放大了看就是爱国主义,对我们今天仍然具有积极意义。

清代进士刘宇昌《游茅莱山道士留饮》:

茅莱胜境即蓬莱,为访仙踪得得来。

四面名山随地拱,数重禅院倚云开。

林深疑有青牛卧,洞古欲邀白鹤陪。

难得支公能识我,相逢大笑醉霞杯。

茅莱山又名重壁山,璧山八景之一。全诗情景交融潇洒出尘意趣盎然,读罢顿觉仙气萦绕身临其境。全诗着眼一仙字,所有情景皆为仙字而设,蓬莱仙踪青牛白鹤霞杯等皆极贴切,而作者之潇洒飘逸自在其中。

乾隆年间巴县知县袁钖夔的《夜泊寸滩》:

小艇摇明月,停桡得寸滩。犹闻城市话,渐觉水云寒。

蛙鼓喧清夜,渔灯乱急湍。高崖有老,安坐一蒲团

此诗写寸滩夜色如描如摹,使我们得以窥见清代乾隆年间的寸滩风貌。首句动感十足,一个摇字把整个场景都写活了,短短五个字,抵得过一大段描写,这便是传统诗歌不可替代的魅力。颔联写出夜泊寸滩的独特感受,如果要说小艇摇明月”的夜色在主城以下的江面上随处可见的话,“犹闻城市话,渐觉水云寒。”就只有寸滩可以当之了。寸滩离主城很近,在这里还能听到一些“城市话”,但毕竟已到城外,所以就渐觉水云寒”了。此等细微的感受能用诗语写出,且对仗工整流畅毫无雕饰痕迹,允称佳句。颈联写景亦佳。结尾跳出眼前景,忽然写到高崖老衲,便觉余味无穷。一个七品知县能做出如此好诗,可见当时诗词文化的繁荣,徒令我等喟叹。

类似的还有清代孙宏的《铜锣峡》:

巴流初入峡,山径一帆开。云傍篷窗起,波从石壁回。

滩声鸣急雨,风势动惊雷。日暮哀猿发,重教客髩催。

颔联云傍篷窗起,波从石壁回”,用平常之语写惊人之景,历历如在目前。篷窗今日已不可复见,而波从石壁回”在今日之铜锣峡应是随时可见,凡经过之人应不难理解。“滩声鸣急雨,风势动惊雷”声势尤为雄壮。惟结句稍嫌落套。

除了文官,连武将都能诗。清康熙年间任重庆镇中营游击的浙江鲁岱二郎关

严关今不闭,自古岂虚名。峻岭碍云路,危峰触玉京。

佛图郊已近,此地戍非轻。未雨终难必,绸缪空复情。

作为武将,此诗虽非上品,已属难得。颔联峻岭碍云路,危峰触玉京”状景颇能传神,对仗亦工。危峰之高已触及天上(玉京,传说乃天帝居住地),想象力甚为丰富。作者在不经意间还把自己的职责也融入其中,佛图郊已近,此地戍非轻”,他看到二郎关的险峻,马上想到了自己的职责,守卫二郎关责任重大啊,不可以掉以轻心(此地戍非轻)。

诸如此类的大量佳作,如果不是“古诗路”之钩沉,一般人是没有机会欣赏到的。然而这些深藏不露的佳作,正是重庆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当今的重庆文化人有责任发掘并继承发扬光大之,否则岂不可惜。

 

    毋庸讳言,“古诗路”也存在着某些不足,这主要是由两个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对于新闻记者而言,文化和新闻虽然有着密切关系,但是毕竟是不同的专业。像“古诗路”这样一个巨大的文化工程,记者朋友们主要是用新闻手段做梳理挖掘,而不是用学术方法做考证,加上时间紧迫任务繁重节奏很快,难免会留下一些遗憾。

对于采访对象即资料的主要提供者而言,他们中一些人也未必都有较好的诗词造诣和学术修养,少数人所提供的资料和观点都成问题。而记者在采用时很难逐一鉴定他们资料和观点的严肃性,这样也会留下一些遗憾。

比较明显的不足主要表现为:

一,某些区县把严肃的文化事业仅仅当成对地方的广告宣传,尽量和诗词名家攀亲,不管是不是事实。比如某县把某人上世纪八十年代创作的民间故事李白题诗石宝寨也当成历史的真实,这首诗名为《连云山》:

霞映孤峰峙江滨,孑孓蓬莱在凡尘。

古木绕壁壁俊伟,彩霓连峰峰连云。

上矗峨嵋难攀顶,下屹此峰不能登。

何日乘龙跃山脊,普洒霞光济苍生。

殊不知这首伪诗水平太差格调太低,哪里配得上诗仙李白!在李白全集中是绝对找不到这首诗的。

,某些区县文化部门的人对历史人物拿捏不准。比如某人被问及“周敦颐在合川为官三年多,怎么没有写著名的钓鱼城?”他的回答是:“作为战场的钓鱼城,其刀光剑影与周敦颐的思想不符。”而事实上钓鱼城之战发生在周敦颐为官合川200年之后,并非“其刀光剑影与周敦颐的思想不符”。

三,人云亦云,以讹传讹。白居易《涂山寺独游》诗被确认为写于重庆南岸,而实际是写于西安皇甫村涂山寺,只因为都有涂山寺三字,便被拿来当做了南岸涂山寺。须知白居易自己选编的《白氏长庆集》是按年编就的,如同日记体,他在忠州任上的作品中并无此诗。于此相类的是,某县把白居易在忠县写的《酬严中丞晚晀见寄》也说成是“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游黔州时,曾登此山。时值深秋,……有感而发,写下:摩围山下色,明月峡中声。晚后连天碧,秋来澈底清……”他们忽略了诗题明明是《酬严中丞晚晀见寄》,是严中丞晚晀摩围山的诗寄给白居易,白居易才写了这首诗酬答。严中丞在摩围山,白居易在明月峡,所以诗中才有“愁人两地情”的句子。某县为了证明白居易在忠州任上曾经去过他们那里,还考证出“(白居易)在西山白龙洞题写过龙王洞三字,署款香山白居易忘记了白居易任忠州刺史是四十多岁时的事,自号香山居士已经是晚年了,岂可以预署款香山白居易于前。

此外还有少许笔误,如清代李应发(云阳县)《龙脊夜涛》“巨石横江山,夜夜起涛声。”第一句应该是“巨石横江上”。清代龙为霖《九龙滩》“澹烟笼日春阴候,古木栖云暮霭中”第一句应为“澹烟笼日春阴后”。兹不逐一列举。

 

                               2017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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