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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12年02月13日  

2012-02-13 21:54:51|  分类: 家族沧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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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头之十二摸

 

陈仁德,吾师,吾兄,吾友,是谓三位一体。与不才九年前相识于重庆青年报,相交至今,不才甚以为荣,以“陈老头”称之,尊敬与随和并重,敬佩与戏谑皆有。恰逢陈仁德将至耳顺之年,拟以扬州著名小调《十八摸》相赠。然《十八摸》乃勾栏之词,为避嫌改为《十二摸》。古人尝谓“盲人摸象”,陈老头之渊博如象,不才之浅薄如盲。时时摸之,犹如管中窥豹,或见一斑。

一摸:好酒

陈老头好杯中之物,时常微醺之际笔走龙蛇,谓之“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不才亦有同好,多次相约共饮一瓶啤酒不醉不归。然造化弄人,一直未能如愿。后陈老头偶有小恙,再不饮酒。未能与陈老头对饮至大醉,实为平生之一大憾事。

二摸:贪色

圣人曾曰:食色性也。陈老头之好色,发于远观,止于亵玩。不才赴重庆商报谋职,陈老头时时来电关心,然冗长寒暄之后,皆不忘叮嘱:“商报美女甚众,弟千万把持。请代问娱乐部汪阳美女好,照排室慧佶美女好……”商报美女,陈老头历历在目。在下佩服之至。

三摸:有才

陈老头之才,驰名中华,尤以古诗词为最。陈老头少习格律,及至中年,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无一不通。民国百年双十节,陈老头于QQ赐七绝一首,不才惊为天人,特录于此:志士从来饮恨多,秋风秋雨费吟哦。古轩亭口今犹在,怕到灵前说共和。

四摸:骨气

陈老头人至中年,书生气十足,颇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之太白古风。于重庆商报离职如是,于重庆青年报离职亦如是,尤以甲寅年为甚。时重庆青年报分崩离析,陈老头发怒吼于网络,抨击奸恶,怀念战友,令我等后辈汗颜至今,心念“伟哉陈老头也!”

五摸:愤中

己巳学潮,陈老头身临其境,记忆犹新。与不才相交之时,每念及此事,皆须发尽竖,痛斥权贵。又虎目含泪,忆爱国青年之惨状。此后每年六四,陈老头皆网传新作数首,或律诗,或绝句,字字啼血声声泪。

六摸:义气

陈老头于重庆青年报激动周刊主事之时,深得副总编辑徐志茂赏识。以川东同乡之故,又互敬学问,引为同袍。后徐志茂不幸英年早逝,引发重庆青年报人事震荡,人人自危,但求自保。陈老头大义凛然,于徐志茂葬礼上慷慨陈词,泣不成声,纵成众矢之的亦不惧,遂令我等后进亦号啕大哭,羞杀一干明哲保身之辈。

七摸:敛财

陈老头勤俭持家,颇谙开源节流之道。虽薪资不敢言丰厚,然润笔费时时有之。不才不知天高地厚,曾与陈老头闲话稿费,曰千字千元,洋洋之情,溢于言表。陈老头冷冷一笑,舌绽莲花:“汝尝闻《忠州赋》否?愚兄所撰数百字,润笔两万金。”不才瞠目结舌,不敢再发一言。

八摸:率直

陈老头虽历经世事,仍天真烂漫。不才于重庆青年报谋生之时,家严尚不知不才吸烟。某日家严宴请激动周刊同事,陈老头微醺之际谬赞不才。家严甚是得意,曰:“犬子无甚良习,惟不吸烟一项,甚得我心。”在座同事皆窃笑点头称是,惟陈老头惊呼:“令郎不吸烟?从何说起!”不才汗流浃背,两股战战,恨之入骨。

九摸:仁爱

癸丑年不才以待业青年之身入重庆青年报激动周刊,稿费微薄,无一技之长,无半分积蓄,穷迫潦倒。时陈老头手握副刊版面,终不忍心,令不才每期撰写短文一篇予以刊发,可获稿费百余。数年之后,不才重读当年短文,惨不忍睹,能够刊发,全赖陈老头之仁心仁爱。

十摸:旅游

陈老头秉承古代文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风,尤喜旅游。借以诗会友之名,游历三山五岳。近年不才俗务繁忙,虽总与陈老头缘悭一面,仍知晓陈老头行踪。缘陈老头每到一处,皆会赋诗一首,借QQ示之不才。

十一摸:好学

陈老头老书生,自谓“寻章摘句老雕虫”,偏爱故纸堆。后网络开通,电脑普及,陈老头自感危机,亦以“一指禅”之功,学习打字,不耻下问王瑾、郭琳、羊华、不才等晚辈。不才不怀好意,为其申请一QQ号,鼓惑其与一干妹妹网聊,谓之操练打字速度。陈老头甚喜之,未及半年,打字速度已相当可观。后多见中年人操手写板录汉字,不禁心中长叹:“何不学陈老头?天命之年学打字亦有大成!”

十二摸:新潮

陈老头醉心古诗词,然词牌典故不掩其向往潮流之心,凡网络盛行物事,陈老头皆从之。QQ风行,陈老头聊QQ泡女网友(此句切不可示于嫂子);博客兴起,陈老头开博客,写诗填词发书评不亦乐乎;微博开通,陈老头以一带“V”马甲,携十万粉丝纵横网络,气吞山河……吾等末学后进赞之:腐而不朽,没而不落。

 

(作者赵伟,曾任《重庆商报》编辑部、文体部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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