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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冷雨凄风之文化苦旅——侧记陈仁德  

2010-11-08 15:15:44|  分类: 家族沧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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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凄风之文化苦旅

——侧记陈仁德

青 叶

 

说实话,提笔写陈仁德先生实在有些犹豫和纠结。因为:若如数列举他的著述文章诗词及各种头衔的学术职位,这容易倒是容易;凭我与仁德的交往,对他的熟知程度,查点资料,再问问本人不就得了。但还是不要吧,人家不是专搞“卖弄”广告的,也许还会引人反感呢!如若对其成就作品来点“评论”、“研究”、“商榷”之类,又觉可能众口难调,也许会贻笑大方。非但仁德先生本人,恐众文友也不会放过我——你就“班门去弄斧”吧;如若对其家世展开叙说评论的话,那就更不好办了,或许是与其有相似境遇,还有些后怕吧——于是不敢造次。思来想去,还是从我本人最熟悉的行当,一个“教书匠”的职业本能说开吧。

但凡从古至今,真正的“教书匠”(我说的不是Y教书匠)对文化、对文化人有一种本能的敬畏与推崇,譬如对李白,譬如对白居易,譬如对王羲之、朱自清、鲁迅、茅盾、贾平凹、张贤亮、陈忠实等等。作为一个传承基础文化,开蒙启始的“教书匠”来说,也应该对文化及文化人有一种本能的敬畏与崇拜吧。同时,也是从古至今,教书人但凡对有刻苦好学之精神和行为之人也有一种本能的赞赏和钦佩。正是由于有此种职业化本能和对其人忘我甚至是痴迷的对“文化”“知识”的渴求精神的钦佩,使我走近了仁德。从而也就算是比较熟悉,甚至是很友好了吧!

其实,我倒非常“羡慕”仁德家世境遇的。其父系和母系两个家族乃“正宗书香世家”。“春华秋实”大院是当时忠州不可多得的名门旺族。其祖父陈德甫公,乃当时忠州府治一方名彦,道德高深,学问高深,诗词歌赋文辞戏剧志书左图右史著述藏书汗牛充栋。其外祖父为前清举人、经学大师,执教于清廷贵胄学堂,教授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识文断字和做人之道,并深有师生之谊。其父亲陈懋智公与几位叔祖、几位舅舅等皆为一方“文坛明星” (若彼时有此称呼的话)、墨中“高人”。祖、父辈留给仁德辈最大的“财富”就是秉赋、品格和书。在这样的家庭环境熏陶中长大的仁德兄弟姐妹,想不受影响都很难。于是,我们不难理解仁德从骨子里的那种对文化的崇拜和贪婪的攫取了。

不幸的是,仁德及他的家人曾经历了一个“斯文扫地、白卷至上”的“文化地震”年代。在“横扫一切,砸烂一切”的怪啸声中,文化湮灭的速度和烈度在中国历史上能有一比的可能也就是始皇帝“焚书坑儒”了吧,但在“广度”和“深度”上,“焚书坑儒”只能是望其项背了。在那场  被后来有良知的人痛心疾首地称为“浩劫”的“地震”中,对文化的糟践,对文化人的蹂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旷世奇观,让人谈之心惊,闻之色变——且按下不表:笔者本人适时年龄尚小,睁着一双懂的眼睛,惊惧地看着外面的世界,也看着我羡慕得流口水的戴红袖标的人(红卫兵),冲进别人家和我家里,砸门前、床上、家具上的木雕、石雕,瓷盘瓷碗、瓷笔筒瓷花瓶什么的,化为碎片。搬出书画故纸什么的点火就烧,烈焰熊熊,烟尘漫漫。后来,听老师讲那些是“四旧”,该砸该烧。于是觉得很刺激很好玩,又蹦又跳着愉快地跟在破“四旧”的人们屁股后面看热闹。只觉得有点可惜,心里想着,干吗不给我家做柴烧饭去,白烧了怪可惜的!

仁德先生可就没有我这么轻松愉快了。他家当然难逃这场“摧枯拉朽”疾风暴雨般的劫难。一批又一批的“红卫兵”和“革命群众”涌进陈家“春华秋实”大院。于是,除了瓷器字画、古玩木刻石雕被“没收”或砸碎以外,还铲除了绘制于墙上的壁画文字,字画书籍著述志传等统统付之一炬。与众不同的是,他家的书整整烧了一天。留给仁德等的是一堆灰烬和满腔愤懑和屈辱。

他正是到了想读点什么,懂点什么,做点什么的年月了。血液里基因的遗传和骨子里对“书”和“文化”的渴求,使他实在不甘心灵的荒芜和现实的无奈。于是,他有些“奋不顾身了”——四处打听寻找“书”这个东西。一旦发现有此东东,借也好,求也罢,抄也行,只要有书可读,便可“义无反顾”。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想想看,一个只能在忠县城关民办中学就读的(当时民间会意戏谑地称为“凉拌”中学。因为在此就读的多是无资格上忠县中学、忠县师范、城关中学的,成份不好、有问题的家庭子女)、 “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陈仁德,竟然去千方百计偷偷摸摸的找书看,借书看,抄书看,拿书看(开始说借,后来说丢了,实则是不想还人家)。要知道他所寻所读的那些东西在当时都被称为“禁书”啊,被人知道可是要大祸临头的呀!更何况,他的家庭正处在被“横扫”之列!

他没有顾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古训,仍执拗地从事他的找书、借书、抄书、拿书、读书的勾当。想想都有些后怕:在那个凶险的大背景下还能执着于对文化的追索,偏执而狂热的读书,不仅不会带来福祉和荣耀,而且极可能招致羞辱和灾难——忠县的陈孟仁、张季康、毛亚凡等众多的文化教育人士在那时谁没有被抄过家,挨过斗,挨过打?况且“焚书”运动之后的书是何等的难找啊!

以行动去夺回过早被剥夺的所谓“读书权利”,仁德先生不是“疯”了就是“吃错药”了。按当时的说法,这种行为绝对是“逆历史潮流而动”,因为在当时,所有的人类文化经典都是“封资修的糟粕”。读书人沦为盗娼不如的下等人,文盲老粗高高在上,“白卷”考生是“盖世英雄”,知识越多越反动,越没文化越光荣。这些在现代人听起来令人喷饭的笑料,在当时却是官方民间当作大政方针在宣传贯彻落实(我们学校工宣队的老师就给我们讲“白卷”英雄张某某的英雄事迹,最后经典性的引用总结并领我们大呼口号:不学ABC,打倒帝修反;不要数理化,照样闹革命)。在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年代,他依然固执地认为,命运乖蹇时运不济并不可怕,而可怕的是心灵的干枯和欲念的死亡。他不想被人说成是“空有皮囊”,他要做他想做的事。不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可能想到“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之类,更不知道他读书用来做什么。在看不到前途,不知走向何方的年代,他也不知他读书的目的何在。

但他就是想读书,喜欢读书,痴迷读书。其他欲念不敢有也不会有(譬如谈情说爱耍朋友之类)。书是唯一的伙伴,是他最大的寄托。当知青下乡学习农耕做农民,读书更是他空闲时的唯一。在田野上耕耘,在泥土里创食的日子里,煤油灯桐灯下照读不误,几乎忘了腰酸背痛的劳累和眼前的处境。在山区烤大饼(某糖果厂工人)和卖粪桶背兜(某公社供销门市售货员)的间隙,书成了他朝夕相处的“亲密伴侣”了。

他近乎痴狂的,毒瘾般的找书读书。古今中外,名家典籍,各种流派,人文自然、文史志传、小说散文、诗辞歌赋、戏剧传奇、天文地理等“诸子百家”,无一不在他的搜寻涉猎之列。书中,他认识了古今中外名人名家,领教了这些名人名家们的经典精髓,认识了人文、自然、社会真谛。在浩如烟海的文字中,仁德先生如饥似渴,或狼吞虎咽,或慢嚼细品,“贪得无厌”地索取。他知道对他而言,书中没有颜如玉,书中更无黄金屋。但他觉得是“书”能使他暂忘烦恼,是“书”使他有了依靠。书中,他渐渐认识了这个世界的本原,认识了人性的本原,过去、现在、将来、超现实的、他不可能在课堂上知道的东西,认识到人的渺小和伟大,认识了精神的力量和物质的力量都是无穷的。也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多样多彩,人生之路的崎岖悲欢,认识了人类及自然界无穷的奥秘。总之,他认识了很多很多,他的内心世界由“书”而渐渐丰富,心境也渐渐清朗充实起来,眼睛也渐渐放出光来。那是“书”和“文化”带给他的充盈和睿智,带给他的乐趣和慰藉。

这个过程何等漫长,书是他一生的爱好。按现在的说法,他很有“眼力”和预见性。他总算是在斯文扫地的时代“死乞白赖”地找书借书拿书抄书,“不可理喻”地近乎痴癖地读书,居然让他受用不完。

历史总算翻过了那些沉重的页码。世界也终回到常态。时代也清爽清澈起来。到了三十几岁的仁德,其境况也一天天好了起来,此刻,他才猛的感觉到,他居然很“充实”很“拉风”,他托了“文化”的福——那个混沌的年代,是“文化”让他有了依靠,伴他趟过了那段苦难的河;现在而今眼目下,文化不是有大有用场么?

社会常态化后的仁德,上天垂顾让他如愿以偿的端起了“文化”饭碗,像模像样的成了一位“文化”人了。他理所当然地“肆无忌惮”地徜徉在他的文字里寻章摘句,爬在格子上“秃笔而书”。于是,便产生那些精彩的文字——无论散文、杂志、评论、诗词、歌赋、记叙、史志、论文了。

他的文字源源不断地变成铅字,涌入省市级、国家级甚至国外报刊杂志,源源不断地变成了大部头专著,不断地被“晒”上网络供人欣赏和评说,不断地被知名报纸专题报道,不断地被电视屏幕频频曝光,难以数计。国家顶尖权威的《诗刊》、《中华诗词》力推其个人诗词专辑;中华诗词研究会出资为全国优秀诗词家出版诗词集,重庆也仅仅他一人入选;中华诗词学会委托巴蜀书社出版《陈仁德诗钞》即将面世。其文章诗词获省市级、国家级大奖亦难以统计。更为难得的是,其文章《巴儿蛮女唱竹枝》被选录入中学语文辅助教材读本《新语文读本?初中卷》。入选此读本的大多是古今中外名家名篇,如胡适《少年中国之精神》、鲁迅《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雨果《悲惨世界(选读)》等。此读本由北京大学教授、著名学者钱理群和王尚文主编。其卷首语醒目提示为“值得我们和孩子们读一辈子的好书”,“要用我们民族与全人类最美好的精神食粮来滋养我们的孩子”。

他曾先后任忠县县志办专职编辑,《万州日报》、《三峡都市报》、《重庆健康人报》、《重庆青年报》、《重庆商报》记者、编辑、主编,所著文章字字珠玑,受人追棒。至于学术职位更是名目繁多:中华诗词学会理事,重庆市诗词学会副会长、四川诗词学会副会长(身兼两省市副会长全国仅此一人)、重庆市楹联学会副会长、重庆江北区作家协会顾问,重庆职业技术学院顾问、西南大学副教授。凡此种种,不一而足。笔者想来,上述头衔荣誉,无论领工资与否,对仁德来讲,都是名至实归吧。

但他决不自私。他愿与人分享文化硕果,与朋友聚,与文友谈,或遇请问或是求教,他总会毫不悭啬,倾心相告相帮。或指点,或商讨,或评论,总能善意待人,决不会“装起一对筐”。他很真诚,或讲台授课,或应邀讲学,或荧屏专访,他总会对受众尤其是青年受众推心置腹:

“在任何情况下,永远都不要放弃自己认定的理想追求。永远都要为之努力。因为,任何事情都是因必有果的。只要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回报或早或迟都会到来。如果你没得到回报,那一定是付出的努力不够。不要报怨命运,还是去继续努力吧。”他不是在重复先人们重复一万遍的哲理,也不仅仅是用自己的经历“现身说法”,而是用“心”在告诉后来者们。

他很痴情。痴情于养育了他却也带给他灾难的故土家园。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只有他才知道有多深。留连于故乡山水间,他一肚子话要说,满眼眶泪要流。一曲《忠州赋》气势磅礴,婉迤细腻,上下“纵贯”,左右“连横”,浩浩汤汤,娓娓涓涓。历史文明、秀美山川、丰功伟业、志士仁人、区位优势、忠义精神、辉煌前程、和谐家园,尽在他胸中,凝聚于笔端,挥挥洒洒,满腔赤子之情,泼撒于辞赋之上,写不尽对故土的爱,写不尽对家乡的情,吾乡吾土啊,吾乡吾土!

还有很多。譬如他很友善,他很豪情,他很正气,他很真诚,他很……。对这位“复合”式人物,不好再多说什么。引用一句仁德先生非常直白,非常“没有文化”的话结尾吧:我丝豪不敢也不会有一丝的懈怠和自满,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就只有那么点文化,实在是肤浅得很。我还有充分的时间和精力去继续努力。相信上天会眷顾所有努力的人,不会让所有努力的人失望的。朋友们,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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