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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来者生生不息!

——深切怀念50年来先后去世的亲人,我们将继续努力奋斗

 
 
 

日志

 
 

康巴高原去来(三)

2006-09-05 12:49:18|  分类: 登山临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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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林寺的明媚阳光

经过长途奔波,28日傍晚我们到达了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县,下榻交通宾馆,这里在2001年以前叫中甸县,在关于香格里拉命名权的争夺中获胜,经国务院批准改为现名。

29日早上我们驾车离开香格里拉县,在离县城不远的地方,大约四五公里吧,我们看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在旭日的照耀下,寺庙屋顶的鎏金铜瓦熠熠生辉光芒四射,这就是有着小布达拉宫之称的噶丹松赞林寺,汉名归化寺。松赞林寺于公元1679年兴建,五世达赖喇嘛亲赐名噶丹松赞林公元1724年,清雍正皇帝赐定名为归化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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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松赞林寺,但见红墙巍峨,庙廊庄严,一道长长的石阶通向山顶的大殿,拾级而上,与披着长袍飘然而来的僧侣迎面相遇,那些僧侣神情肃穆不苟言笑,仿佛是化外之人。寺庙内寂静无声,游客很少,与经常看到的那些旅游景点的寺庙游人如织一片喧嚣大不相同。

寺庙的大殿门关着,我们从旁边的侧门走进去,原来里面百十个僧侣正在关门诵经,昏黄的灯光下,伴着阵阵缥缈的烟雾,整个大殿里回响着低沉浑厚而又节奏明快的诵经之声。僧侣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双目半闭仿佛进入了某种境界,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竟没有一点反应。我们无法听懂他们在念些什么,只是觉得非常的神秘和高深,不由得自觉的放慢了脚步,轻轻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地方是松赞林寺的主建筑,叫扎仓,意为僧院,是僧众学习经典、修研教义的地方。我们进入的这个大殿有108根楹柱,可容1600名僧人打坐诵经。

徘徊在松赞林寺,发现整座寺庙竟没有一副楹联,而内地的每个寺庙都是楹联如林,我想,这就是汉藏文化之区别了。

沿着石阶返回,在大门外的一家藏红花专卖店门口我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定睛看去,却是一位袅袅婷婷的藏族少女在倚门梳妆,她身着黄底黑花的锦缎上衣,腰缠粉红色彩带,下面是及地的大红长袍,眼睛像秋水一般明澈。我禁不住朝她走过去,把相机对准了她。她见到我并不惊慌,向我浅浅的一笑,笑得十分的灿烂。这时太阳刚照到门口,她需要走出门来才有更好的光线。我请她移步出门,她毫不犹豫就款款的走了出来,登时身上洒满了明媚的阳光。她轻松自如的双手向后扬起,去拢后面的头发,神态安详而优美。我简单问了她的情况,她笑着一一回答:“我叫格桑珠玛,17-----”。我有些慌乱的连续按动快门拍下了她的镜头,然后在相机屏幕里放大给她看,说:“你看,你很漂亮!”“是吗?”她有些羞涩的说。这时同伴们在喊我,我就匆匆的说了声谢谢,走了。

格桑珠玛,你的浅浅一笑和松赞林寺的明媚阳光一起留在了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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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跳峡 震撼并感动着

到虎跳峡已经是上午11点了。

对于虎跳峡的印象最早是从1986年的长江漂流报道那里得来的。我们知道,虎跳峡是世界上最深、最窄、最险的大峡谷,它的两岸是海拔< xmlnamespace prefix ="st1" ns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5596的玉龙雪山和海拔5386哈巴雪山,海拔高差3900多米,两山夹峙的金沙江在约30公里长的峡谷中,跌落了213江面最窄处仅30余米。1986912长漂队员孙志岭在漂流虎跳峡时不幸遇难,仅仅过了一天,四川《青年世界》杂志记者万 明在虎跳峡采访时又被飞石击中头部殉职。

当我们亲临其境后,才知道虎跳峡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惊心动魄。

我们在陡峭的山崖上转折而下,小心翼翼的走在栈道似的山路上,俯看谷底的游人,细如蚂蚁。金沙江从远处一泻千里狂奔而下,在虎跳峡口忽然被收束在一个狭窄的通道里,江水咆哮着拥挤在一块,然后猛的从高高的峡口跌落下来,涌起滔天的浪花,扑腾翻滚的江水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前方,扑向两岸。惊涛声轰轰隆隆,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峡谷里冲天而起,直干云霄。到了谷底,惊涛声愈发震耳欲聋,狂涛激起的水珠一直飞到了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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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壮观的是江心的虎跳石,那是小山似的一块13高的巨石,据说虎跳峡就是因为曾经有猛虎从这里一跃而过而得名。浑浊的江水从峡口飞奔而下,一头撞在虎跳石上,发出惊天巨响,被忽然阻挡的江水一时没了出路,像一千条蛟龙撕咬翻滚在一起,然后从两边夺路而逃,汹涌的浪花飞腾起高高的水雾。诗曰:

雪浪飞腾势若摧,茫茫深峡走惊雷。轰然一怒乾坤动,夺路东流去不回。

——过虎跳峡

如此绝世奇观,天下恐怕没有第二处了,我们被眼前的壮美景色震撼和感动着,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们的感受,只是凭着江畔的栏杆不停的叹息。于是就想到20年前的长漂,如此惊险的峡谷,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于从这里漂过呀。那些牺牲在虎跳峡的勇士,应该永远受到人们的尊敬与怀念。

峡谷里游人如织,不少人穿上鲜艳的藏族服装照相留念。山路边有藏民出售旅游纪念品的货摊,我们伫足良久,选购了几串精美的项链,那是用哈巴雪山上的雪山石制作的,晶莹剔透,清淳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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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古城,是谁两只眼睛色迷迷

丽江古城如今已经名满天下了,她有着一种精致到极点的美丽。走进丽江,就像穿过混沌迷茫的时空隧道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很陌生,而恰恰是这种陌生吸引着天下游客纷纷陶醉于此。诗曰:

     小桥流水正斜阳,四海惟余此丽江。向使当年无劫火,吾华何处不风光。

         ——游丽江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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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29日下午到达丽江的,在这个被联合国命名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迷人古城里,我们住了两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必说小桥流水夕阳垂柳,也不必说青石红楼朱檐碧瓦,不必说古乐悠雅老店浑朴,也不必说三更灯火一片笙歌,只说那满街倚门而立的婀娜多姿的少数民族少女,就是天下难寻的风景。

漫步丽江街头,那些挂着大红灯笼的酒家门前,总是站着三三两两身着民族衣裙的姑娘,她们中间有藏、彝、纳西、摩梭、白族等民族,不同风格不同形式的民族服饰和发型争奇斗艳异彩纷呈美不胜收,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小小的丽江,俨然成了一个民族风情博物馆。虽曰民族风情,但是婀娜多姿的姑娘们绝非卖弄风情之辈,他们都一个个清淳活泼带着浓郁的乡土色彩,这才是她们的真正可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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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秀色可餐,我们像走进了一条万花筒。我们决定,哪家的姑娘最可人,就在哪家吃饭。正东张西望的走着,就发现了“目标”,一个肌肤如雪面容娇好的少女就坐在路边一把小竹椅上打盹,兴许是有些疲倦了吧,她靠在竹椅上双手抱在胸前,脸微微向上仰起,眼睛闭着,只见两道美丽的眼睫毛。

可能是我们的声音惊动了她,她一下就醒了,匆匆的站起来,露出甜甜的微笑。

她真的很漂亮,秋水一般的眼睛,樱桃嘴,小酒窝,一身纳西族的打扮。银圈和珠玉装点的头饰,红白绿三色搭配的长裙,宽而平的衣带在胸前交叉成X形,飘逸而清新。

“你们好,欢迎到丽江做客,请到里面用餐”,她的普通话还讲得马马乎乎。

我们便到里面靠街的窗口边坐下了。

这时她却放开歌喉高唱起来,她唱的是纳西族民歌,我们听不懂,歌声清扬而激越,显然是标准的原生态唱法。然后她就一曲接一曲的唱起来,也唱了些我们熟悉的歌曲。她每唱完一曲,就要有节奏的反复向我们喊:“呀索、呀索、呀索、索”,原来这是在请我们和她对歌。秦勇清了清嗓子,勇敢的和他对唱起来:“太阳出来哟洛二---”唱完后也大喊了一通“呀索、呀索、呀索、索”。那女子立即接了上来:“远方来的哥哥哟,两只眼睛色迷迷”她是用《达板城的姑娘》的曲调自己配的歌词。我们听了不禁放声大笑,问:“是哪个哥哥两只眼睛色迷迷”,她说,是那位眼镜哥哥。原来她说的是陈光红。大家于是又再次开怀大笑。“眼镜哥哥”陈光红索性走出去邀请她一起合影,她落落大方的把身子斜倚过来,陈光红这下真是两只眼睛色迷迷了,老盯着她不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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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们只顾笑,连饭都吃不下了。

饭后我们就和那纳西族姑娘挥手拜拜了。谁也没想到,“眼镜哥哥”陈光红竟然又两次独自跑到那里去看那位美丽的纳西族姑娘,令他沮丧的是,那姑娘已经不认识他,正在和另外一位眼镜哥哥对歌了。

“两只眼睛色迷迷”于是就成了我们的保留节目,一路上我们都唱着——“远方来的哥哥哟,两只眼睛色迷迷”。

 

              泸沽湖之夜,谁悄悄的抠着你的手心        

71 日,我们来到了有着东方女儿国之称的泸沽湖。

泸沽湖位于川滇两省交界处,我们是从云南方向进入的,汽车围着湖畔开了多半圈,差不多把泸沽湖的景色都看完了,就在汽车缓缓而行时,湖光山色尽收眼底,见到特别迷人的风景,我们便停车细细的欣赏。黄昏时分,我们到达了四川盐源县境内一个叫五支洛的地方,下榻在草海大酒店

泸沽湖的美丽是不容置疑的,它烟波百里,湖水清澈,与四面的山色交相辉映,宛如仙境。但是我们更关注的却是泸沽湖畔至今仍保留着的“男不婚,女不嫁”的“阿夏”走婚习俗。曹师傅告诉我们,晚上村里的摩梭人要举行篝火晚会,到那里就可以感受这一古老的习俗。

夜幕慢慢降临了,从草海大酒店门前的大路上匆匆走过一个个发髻高挽身着艳丽长裙的摩梭女子,她们是去参加晚会的。

对于神秘的摩梭风情,我们早就心向往之,晚饭后便兴致勃勃的前去参加晚会了,那地方离酒店很近,大约只有五分钟路程。

这是一个四周围起来的很大的坝子,我们去时,坝子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摩梭男女,坝子周围则坐着几十个来自各地的游客。摩梭女子都长得很高大,加上高高盘起的发髻就显得更高。她们似乎特别注重头上的打扮,除了发髻外,还装饰着大团的花朵、闪亮的珠链和黑色头巾,黑色头巾的一端长长的垂到腰下。她们的衣裙像是从一个模子出来的,全是红色边扣上衣,白色拖地长裙,红衣白裙之间是彩色的腰带,腰带的一端也像头巾那样长长的垂下,与白裙一起飘动着。他们的皮肤都比较黑,面容也并非玲珑精致,但是,在篝火的光焰映照下,她们都带着一种纯朴的山野风情,有着一种天然的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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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长裙高髻耳铛明,日日操舟水上行。家在泸沽湖畔住,女儿个个总多情。

——泸沽湖所见

舞会开始了,女主持人手持麦克风向游客问好,她说,摩梭人至今完整的保留着母系氏族社会的习俗,男女之间只要互相中意,就可以走婚。怎么表达心中的爱意呢,如果你爱上谁了,就在拉手跳舞时轻轻的抠一下她(他)的手心,如果对方也抠了你的手心,你们就成了,舞会结束后就可以去“走婚”了。女主持人致辞结束时特地加重语气对游客们说:“祝大家走婚成功!”

一大圈人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起舞来,奔放的乐曲轰鸣着,彩色的衣裙飞动着,红红的火苗跳跃着,欢快的心激荡着,整个坝子激情飞扬气氛热烈。我从舞客的口音中听出了成都、东北、上海等不同的声调,我忽然想起了久违的一句话——“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我的同伴们差不多都被卷进了跳舞的圈子,在那里忘情的享受着摩梭风情。

中间一曲停下来后,几个摩梭女忽然向我跑过来,一齐抓住我把我往天上抛,“呵呵呵!”,她们大声叫着,我刚落到半空就接着又被抛出去。我起先那一刹那差点被搞懵了,但我很快就明白,这是她们在向我表示友好,于是我就和她们一起发出“呵呵呵!”的叫声。在第四次将我“发射”后他们才将我放回了地面,我忙不迭的对她们说“谢谢”。

不知是由于圈子太大了坝子里转不开,还是过了一会就要改变队形,反正渐渐的大圈子就分解了,重新组成若干个小圈子。意想不到的是,这时出现了精彩场面——杜冰丽成了舞会上的焦点人物,她身上披着刚在丽江买来的红红的披肩,头戴黄褐色的头巾,在人群中特别引人注目,一群摩梭男子将她拉进了一个小圈子。她左右两手都被拉着,只觉得两个手心一直有人在抠。她刚挣脱又被另外的摩梭男子抓住了手,其中一个一边抠她的手心还一边问:“你怎么不抠我的手心呢?” 杜冰丽想起“走婚”的种种说法,担心自己被“走婚”,不禁有些紧张了,但是那些摩梭男子仍然拉着抠她的手心。“陈老师”,她大声的喊起来,她是在叫储德兄。储德兄正在圈子外摄影,便收起相机走进去拉着杜冰丽跳起舞来,当时储德兄并不知道杜冰丽是在请他解围。

圈子被打破了,杜冰丽就再没人抠手心了。在回宾馆的路上,杜冰丽绘声绘色的向大家讲了她刚才经历的“抠手心”的动人一幕,说:“这才叫刺激呢”。

问我们的男同胞有没有人去悄悄抠摩梭女的手心,居然大家都说“没有!”,也不知是真是假。

探访“摩梭母系大家庭”

第二天,同伴们都到泸沽湖荡舟去了,我却选择了独自去访问摩梭家庭,在我看来,摩梭母系氏族社会的神秘色彩远比泸沽湖的波光更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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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海大酒店的一位女服务员主动为我带路,到离酒店不远的一个摩梭家庭去采访。昨晚下了小雨,路略有些湿润,我的鞋子一会就沾满了泥。就在我经过一个小院时,一个迎面走来的摩梭女子一直向着我笑,我也礼貌的向她点头笑了笑,我心里暗暗纳闷,她应该不会认识我这个远方的来客吧?待走近后,我忍不住问她:“你在哪里见过我吗?”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昨天在舞会上不就是我们把你往天上抛吗?”。我恍然大悟,仔细看去,这女子换了便装,已经和昨晚判若两人了,就想,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来到了一个典型的摩梭院落,大门上高挂着一块匾牌,横书“摩梭母系大家庭”七个绿色隶书大字,下署“凉山州泸沽湖景区管理局 泸沽湖镇人民政府”。据说,只有这种政府授匾的家庭才可以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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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大门,是一个四合院,全是一色的木楼。靠左那排房子走出一个穿着暗红色上衣绿色长裙的大妈将我迎了进去,她就是这个母系大家庭最受尊敬的大母亲李由挝(音)。

李由挝53岁,以她为首组成的母系大家庭共有13人,包括她的两个姐姐、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和五个外孙,以前她还有两个哥哥,都已经去世了。在这个家庭里绝对没有父亲,也绝对没有媳妇,甚至也没有女婿。因为父亲作为母亲的另一半,终身都在另外的村子里,只有走婚时才可以到这里来,同样的道理,媳妇也从来没有到婆家来的,都是儿子出去走婚,而女婿也不可能长期住在这里,走婚后就回到自己家里了。

我来之前总担心随着旅游的开发,现代文明会改变这里的婚姻制度,即使还有一些也是做秀而已,但是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走婚制度仍然很顽强的在这里坚持并传承着。

左边的房子是大母亲居住并作为客厅的,很宽大。大母亲的床特别高,床沿近一米,与床的位置成对角线顺着墙角是两个高低不一的火塘,称为上火塘和下火塘,火塘旁成直角排列的是椅子——就像小平床,这是为客人准备的。墙上画满了宗教色彩很浓的壁画,李由挝告诉我:“这是那摩(画家)画的”。

李由挝请我在火塘边入座后,很热情的给我敬上米酒和瓜子,米酒是她自己酿造的,味略甜。我向她出示记者证,她摆了摆手,表示不识字。

她的几个小外孙围了过来,在我身边调皮的唱着“小燕子,穿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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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谈话比较困难,因为她的汉语很差,而且她本人并不善言谈,我只是知道了一些简单的情况:她儿子李之智是这里的村长,是这里最优秀的青年,在泸沽湖镇上过初中,管着舞场和船队,舞场就是我们昨天去的地方,船队有85条猪槽船,专门供旅客游湖的(今天我的同伴们就是划着他的船出湖的)。因为晕车,她从没有出过远门,最远就到过盐源县城,但是她的儿女们都去过省城成都。

李由挝陪我谈了一会就到隔壁厨房去了,这时我听到了从厨房那边传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引起了我的采访兴趣,于是我就跟着去了厨房。

 

与摩梭走婚人面对面

   一个约身高1.7的穿着三色T恤衫约30岁的汉子满面笑容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以为他是李由挝的儿子,他却明确的告诉我:“我是昨天晚上从云南那边过来走婚的,晚上酒喝多了,刚才起床。”我不禁喜出望外,能在摩梭母系大家庭里和走婚人面对面,应该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

    “我叫郭塔品楚”,他自我介绍说。我问这几个字怎样用汉字书写,他说:“这是摩梭语,汉语怎么写都可以,只要把音写出来就行了”,于是我征得他同意写成了“郭塔品楚”。

郭塔品楚说,他是云南那边洛水村的人,是跨省走婚,像他这样跨省走婚的人很少。他几年前在某个场合认识并爱上了这家的女儿吉可,从此便开始了跨省走婚,现在他们的小女儿都三岁了。他指着身边的女儿说。原来他女儿就是刚才唱“小燕子,穿花衣-----”中的一个。

李由挝坐在旁边的火炉边翻动着木柴,火苗冒出很高, 一会儿她就给郭塔品楚端来了一碗面条,是用泡面煮的。

郭塔品楚一边吃面一边和我交谈,他很健谈而且汉语不错。

“我在云南那边是搞旅游文化的,我们摩梭文化是最有特色的文化,特别是我们的婚姻。最近我接待了四个国家的联合考察团,那些外宾在泸沽湖做了三月的详细调查研究,临走时对我说,摩梭族的婚姻非常了不起,真正体现了人性化,比目前世界上文明程度最高的美国至少进步了20年”,他不无自豪的说。

我觉得今天真是找对了人,就毫无顾忌的向他提出了一大堆问题。

“在一般人看来,摩梭族的婚姻比较乱。你认为是这样吗?”

“摩梭族的婚姻很自由,但是也有一定规矩。女孩年满14岁就拥有自己单独的花楼(卧室),从这时起,母亲就不会干涉女儿了。摩梭男女可以非常自由的拥有自己的对象——阿夏,可以一个也可以有多个阿夏。但是,只要有了小孩,一般就会固定不变了。你看,我就是,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来这里”。

“在关系不固定的情况下,怎么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虽然关系不固定,但是其中必定有一个感情最深,怀上小孩后,一般都知道父亲是谁。在小孩满月前,按照风俗要举行认知仪式,确定小孩的父亲是谁。”

“有没有不好认知的呢?”

“有,但是很少。这里是女儿国,女儿做主,她认定是谁就是谁,即使错了也无所谓”

“如果男人争风吃醋怎么办?”

“不会,如果哪个男人争风吃醋,会受到大家的鄙视,抬不起头,甚至要传几代人,所以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走婚使男女双方长期分居,不大好吧?”

“恰恰分居才有相思之情,能促进感情发展,爱得更深。”

“男人怎样对自己的子女承担抚养和教育的责任?”

“不需要承担责任,母系大家庭的小孩都由舅舅负责教育培养。你的孩子由他舅舅负责,同时你在自己家里也是舅舅,也要负责呀,一样的。”

在我面前,郭塔品楚就足以做摩梭婚姻制度的专家了。他还一口气讲了很多摩梭婚姻制度的高尚之处,比如,摩梭人的走婚远离世俗,不受金钱地位的影响,与学历职业也毫无关系,摩梭人看重的只有男女间的感情。摩梭人一般都不分家,不存在家产纠纷,一大家人和睦相处,精神生活非常丰富,老人也不会孤独。这些高尚的行为在摩梭之外的世界已经完全找不到了。所以有的摩梭青年外出打工,不习惯外面的那种看似热闹实则冰冷的生活,又纷纷回到了泸沽湖。郭塔品楚还说,除了泸沽湖畔,还有很多摩梭人住在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他曾经去寻访过,那里的民风淳朴之极,根本没有经济意识,最大的母系家庭有53人之多。

说到这里,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哦,回来了。她就是我的阿夏——吉可”,郭塔品楚介绍说。

吉可看上去比郭塔品楚年轻得多,中等身材、鹅蛋脸、红色短上衣套黑色长裤,满面笑容。

“吉可就在你住的草海大酒店外面上班,她开了一家旅游商店”,郭塔品楚说。我这才想起在路过酒店门外时好象是见过这个女子。

“就在这里吃饭吧?” 吉可对我说。

这倒提醒了我,看看时间,快12点了,我也该回宾馆去和同伴们会合了,于是邀请李由挝一家在大门前那块“摩梭母系大家庭”的匾牌下合影留念,然后向他们告别。临走时,为了表示对他们的感谢,我给了他们100元钱。

郭塔品楚在送别我时说:“这样吧,上午没什么准备,你反正还住在这里,就晚上到这里来喝酒吧,那时她哥哥李之智肯定也回来了,我们再一起谈谈。”

晚上我没去,因为晚上我和同伴们已经在几百里外的西昌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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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日晚上我们驱车翻越大凉山到了凉山彝族自治州首府西昌市。

7 3 日参观了著名的卫星发射基地,康巴高原去来(三) - 虞廷 - 逝者如斯,来者生生不息!然后穿越彝区,经冕宁汉源荥经等地,在黄昏时冒雨翻越海拔3000的泥巴山,当时大雨如注,山上发生严重车祸,一辆货车的司机被卡在车里满身是血,我们的车小心翼翼的绕过车祸现场继续前行,走到山腰,才看见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晚上10点,到达雅安。

7 4 日上午到达成都,与曹师傅告别,下午到达重庆,结束了令人难忘的康巴高原之行,一行九人,皆大欢喜。

 

                       (因生病及诸多原因至200691日始完成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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