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逝者如斯,来者生生不息!

——深切怀念50年来先后去世的亲人,我们将继续努力奋斗

 
 
 

日志

 
 

访泸州双槐树举人府第  

2006-06-12 13:52:35|  分类: 家族沧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在新街子的尽头徘徊良久,不知哪里是“双槐树”。

“双槐树”曾经是名满川南的诗书礼乐之地,从前清迄民国初,提起“双槐树”,没有一个泸州人不知道的。

我的外公李赦虎,就是“双槐树”的主人,他是前清举人,学养深湛,著作等身,光绪时曾受聘于清廷贵胄学堂,与爱新觉罗·溥仪等皇室子弟有师生之谊。由于李家宅院门前有两棵高大挺拔的槐树,故沪人皆以“双槐树”呼之。我母亲就是在这两棵槐树下长大的。

而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条通往乡下的空荡荡的小街,让人难以联想起“双槐树”曾经的辉煌。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骄阳下只有我踌躇的身影,犹豫再三,我终于鼓起勇气敲开了街边的一扇门,里面有几位老人正在打麻将,一个老太太听我说出“双槐树”三个字,脸上露出惊讶,她用拿着麻将的手朝外面指了指:“前面六号就是。”停了停她又盯着麻将桌自言自语地说:“其汾都死了好久了。”

她说的其汾是我表哥,四舅的儿子,前几年因对生活绝望投江自杀了,我听说过。

总算知道了“双槐树”的位置,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找到新街子六号后,我没马上叫门,而是走到街对面仔细观察,想努力寻找一点想象中的痕迹。

槐树早就没有了,大宅院也早就没有了,只有一间陈旧不堪的木屋,被两边的砖房挤在中间,残破的木壁和屋瓦上满是岁月的沧桑。

这就是昔日的举人宅第“双槐树”了。当年,外公和九个儿子两个女儿以及众多的孙子就居住在这里,那时这里庭院深深,花木葱茏,人丁兴旺,书声琅琅,大门前竖着四川省主席刘湘亲笔题写的石碑“李赦虎先生讲学处”,厅堂里挂着各种金字匾、楹联,前来请教和问安的人士四时不断,“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很富态的头发花白的老太婆。我简单的作了自我介绍后,她惊讶地说:“哦,是九姑的儿子。”原来她就是其汾表哥的遗孀,其汾投江后,她和儿孙们一直坚守在这里,算是“双槐树”在泸州的最后一支人了。

屋内极拥挤凌乱,床、柜等都是几十年前的旧物,四壁萧然,抬头可见屋瓦。床上一大堆杂物忽然动了一下,一骨碌钻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女孩,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原来是表嫂的孙女。

我向表嫂讲了我父母的近况,聊了一些李氏家族的家常话。表嫂颇健谈,知道“双槐树”的很多事情,她还说她是秀山人,表哥年轻时随军驻秀山把她娶回了泸州,当时她全家反对,她就毅然断绝了和娘家的一切关系,至今已近50年了,依然不与娘家通音讯,父母是否活到了今天?哥哥姐姐们怎么样了?她一无所知。说这些时,表嫂十分平静,好象一切于她已无所谓。

大约半小时后我起身告辞,临走时我将身上仅有的200元钱给了那个坐在床上的小女孩,叫她买几本书来看,女孩连声说:“谢谢公公。”

我回头看了看面目全非的“双槐树”,挥手而去。也许我还会来的——我在心里想着。

                                

  评论这张
 
阅读(261)|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