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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白居易的三峡情结  

2006-04-07 23:12:27|  分类: 古往今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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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的三峡情结

 

    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的白居易青年时就仰慕三峡的美景,在他早年的名作《长恨歌》中曾热情地讴歌过“蜀江水碧蜀山青”,这里的蜀中山水,当然是应该包括三峡山水的。

连白居易本人也意想不到的是,他后来竟来到向往已久的水碧山青的巴蜀三峡地区为官

两载,使他能够真切的饱览以前只能在想像中见到的美景。而且,他所感受到的,要比早年 想像中的“蜀江水碧蜀山青”还丰富和深刻得多。

白居易的官船是于唐代元和十四年(公元819)三月进入三峡的,那时他刚卸去了江州(今江西省九江市)司马的职务,带着弟弟白行简(字退之)——也是一位著名诗人赴任忠州刺史。在西陵峡中,他意外地与顺江而下的诗人元稹(字微之)的官船相遇。他与元稹是二十多年的莫逆之交,二人共同开创一代现实主义诗风,世称“元白体”,自五年前在京城送元稹赴任通州(今四川达川市)司马后,便不曾相见。白居易不禁仰天长吟:“君还秦地辞炎徼,我向忠州入瘴烟。夷陵峡口明月夜,此地相逢是偶然!”当下白氏兄弟与元氏停舟畅叙别情,“坐从日暮唯长叹,语到天明竟未眠。”

相聚三天后,相互返送多次,“将别未忍,引舟上下者久之”,这时忽然听见江边山石间传来一阵阵叮叮咚咚的非常悦耳的泉声,于是登岸一游。他们先看到的是“石如叠如削,其怪者如引臂,如垂幢。”接着又见到“泉如泻如洒,其奇者如悬练,如不绝线。”三位诗人精神一振,唤来仆人从荒草中割出一条路,搬来船上的木梯绳索,然后倚岩攀登,先后四五次才登上去了。原来上面是一个美丽的石洞,“水石相薄,磷磷凿凿,跳珠溅玉,惊动耳目。”三位诗人徘徊其间,从未时一直到戍时(相当于现在的下午一点到七点),不忍离去。“俄而峡山昏黑,云破月出,光气含吐,互相明灭,晶荧玲珑,象生其中,虽有敏口,不能名状。”诗人们被气象万千的峡江美景所吸引,在洞内一直盘桓到天明,慨叹道:“斯境之胜地,天地间其有几乎!”遂各赋古调诗二十韵书于石壁而去。这就是著名的“三峡洞”本事。

今日,三游洞已成为峡中旅游热点,溯其本源,实有赖白居易最早发现,并歌之咏之。白居易亦堪称远见卓识,当时即考虑到“欲将来好事者知,故备书其事”,因而给我们留下了一笔宝贵的可传万世的财富,我们真应该好好感谢他。

    白居易离三游洞后继续逆江而上,他不断被三峡两岸的壮丽风光所打动,时而是“神女

台云闲缭绕,使君滩水急潺湲”;时而是“巫山暮足沾花雨,陇水春多逆浪风”。他尤其惊

叹三峡的险峻雄奇,而或“上有万仞山,下有千丈水。苍苍两崖间,阔狭容一苇”;而或“

岩似双屏合,天如匹帛开。逆风惊浪起,拔稔暗船来。”有些时候,他几乎都感到惶骇了,

因为“大石如刀剑,小石如牙齿。未夜黑岩昏,无风白浪起。一跌无完舟,吾生系于此。”经过神女庙、昭君村,他想起楚王云雨荒台和王昭君出塞的故事,特一一凭吊,赋诗咏叹:“巫女庙花红似粉,昭君村柳翠于眉。诚知老去风情少,见此争无一句诗?”进入瞿塘峡已是初夜,他仰视夔门雄姿,慨然高歌:“瞿塘天下险,夜上信难哉!

    暮春时节,白居易抵达忠州,开始了他的忠州刺史生涯。在他眼中,忠州仍是三峡地区

,他在诗中称忠州为“巫峡中心郡”,“三峡南宾(即忠州)”,在任期内先后写了一百多首诗,其中有很多篇幅用来歌颂忠州的山川风物。对忠州这座峡中小城,他倾注了很多很多的爱,他在这里劝农生产、省事宽刑、怜老爱子,开山修路,植树种花,留下了千古政绩,以至在他离任返京时,再三殷勤回首,发自肺腑的吟唱:“二年留滞在江城,草树禽鱼尽有情……”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白居易在返京途中重过三峡到达洞庭湖口时所发出的感慨,这种感

慨使我们觉得,他不仅具有卓越的诗人气质,而且还具有政治家的博大胸怀。当他看到“江

从西南来,浩浩无旦夕。长波逐若泻,连山凿如劈”的壮阔景象时,从心底歌颂当年大禹治

水的丰功伟绩,说:“千年不壅溃,万姓无垫溺。不尔民为鱼,大哉禹之绩。”但接下来他

又认为,既然大禹治水时不畏艰辛从遥远的岷江以上一直治理到了三峡,为什么不一鼓作气

把洞庭湖以下直到大海的长江全部治理完呢?以至洞庭湖一带“每当秋夏时,浩大吞七泽。

混合万丈深,淼茫千里白。水族窟穴多,农人土地窄。”他为大禹不胜遗憾,“胡为不讫功

,余水斯委积。帝亦无奈何,留患与今昔。”他认为“水流天地内,如身有血脉。滞则为疽

疣,治之在针石。”这种观点,即使用现代科学的标准来衡量,也是正确的。他渴望“安得

禹复生,为唐水官伯。手提倚天剑,重来亲指画。疏流似剪纸,决壅同裂帛,渗作膏腴田,

踏平鱼鳖宅。龙宫变闾里,水府生禾麦。”他这一番治水防洪的宏论,在我们今天看来,简

直就是三峡工程的战略构想,令我们不得不惊服的是,他是在早于我们一千多年前的唐代提

出的,而我们今天正在建设的三峡工程,其最重要的功能正是治水防洪,保证长江中下游流

域免遭洪灾之苦,白居易的宏论与我们不谋而合。他所期望的“禹复生”的时代现在已经到

来了,这个“禹”不是别人,就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党和政府不正是“手提倚天剑,

重来亲指画”吗?三峡工程竣工之日,不正是“渗作膏腴田,踏平鱼鳖宅。龙宫变闾里,水

府生禾麦”之时吗?白居易天上回眸,可以开颜一笑也。

    回到京城后,白居易对三峡不能忘怀,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游三峡,这种强烈的情绪无处

倾诉,只好付之于诗:“再游巫峡知何日?总是秦人说向谁?长忆小楼风月夜,红栏杆外两三

枝”。春天到了,他看到宫廷里的花木一片葱茏,又想起他在忠州东坡亲手栽下的那些花木

,可能也开花了吧。一天夜里,他在宫中值夜,不知不觉一梦飘然重回三峡,梦中的三峡还

是记忆中的风光,“江色分明绿,猿声依旧愁。”恍惚之间,他“觅花来渡口,寻寺到山头

。”感到欣慰已极。正当他举步向熟悉的忠州东楼走去时,宫中的钟声忽然把他惊醒了,他

很是遗憾,叹息道:“禁钟惊睡觉,唯不上东楼。”他对三峡的眷恋之深,从兹可见一斑。从那以后,白居易便再也没来过三峡,但他的三峡情结,却萦绕终生,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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