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如斯，来者生生不息！

遭受大会批斗实录

吴  宓

按：著名学者吴宓的日记，是十分珍贵的历史记录。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揪上批斗会的各种人物数不胜数，但极少有人在被批斗后及时记录下批斗会的实况和实感，因为当时如果所写记录被发现，定会被视为在记“变天账”，会遭到更严厉的批斗惩处。而吴宓却我行我素，仍然把日记当作他唯一的谈心对象和为后人记录的信史，坚持在记忆犹新的时候写下了他的亲历及感受，成为研究文革不可多得的民间史料。这里摘录的吴宓日记中记录的几次批斗会实况，1968年的两次全校大会，由造反派红卫兵召开，1968年底和1969年的两次中文系批斗会，由工宣队召开。几则日记均摘自吴宓著、吴学昭整理注释《吴宓日记续编》（三联书店2006年4月第一版）。

（1968年）六月十八日  星期二

（注：这里记录的是西南师范学院“春雷造反兵团”召开的对学院党委书记兼院长张永青的批斗会。吴宓被抓去陪斗。“春雷造反兵团”是重庆造反派“八一五”派的红卫兵组织，得到当地驻军支持。其对立派“反到底”派的“八三一战斗纵队”在与“春雷”的武斗中败退后流落在外，此时“春雷”成为学院的主政者。）

各类有罪之教职员（皆曾为张永青所尊礼、宠用、包庇者）共十六名，分列两侧，陪斗（同受斗争）。

先是3时甫过，曾文辉（注：中文系办公室秘书，负责监督管理吴宓等“牛鬼蛇神”）陪导一学生来，该生盛怒汹汹，持有系绳之纸牌，上书“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吴宓”，挂于宓之胸前，又夺宓手杖掷地上，不许拄杖，逼宓速行。其后彼另取一途去；由曾文辉独导宓至十二教楼前之方场，

龙年咏龙二首

玉鳞紫髯复金睛，神气俨然唬众生。廊上庭前长作态，不过泥塑纸糊成。

千古神威出画工，腾飞纸上可生风。堪怜天下龙都假，休讶滔滔尽叶公。

张闻天反对毛泽东同江青结婚

在延安我觉得毛主席最忌恨洛甫的一件事，就是反对他同江青结婚。我是看到过洛甫写给毛主席的那封信的，那时毛主席住在凤凰山底下，他把罗瑞卿抓住写那个抗日游击战争的政治工作，他把这个信给罗瑞卿看了，罗就给我看了。洛甫那个态度很坚决的，不赞成他同江青结婚。以后不是经常毛主席开会就骂么，说我无非是吃喝嫖赌，孙中山能够，为什么我不能够?我看他最忌恨的是这件事。那时真正是中央的同志写信给他表示的就是洛甫。(刘英插话:他那时是党的负责人，因为好多老同志都有意见。当时在中央党校学习的王世英，过去在外头搞情报工作，说江青这个人在外边桃色新闻太多，毛主席同她结婚对党的影响不好。给中央写了信，信上签名的一大串。闻天告诉我，这样他就写了个信给毛主席送去了。毛主席看了信后把桌子一拍，老子就要同她结婚，谁管得了，后天就结。)

在延安这一段或者说在延安后期毛对洛甫看法有一个很大的变化。他也没有注意到他在遵义会议是拥护他的路线主张的。我觉得他对洛甫有成见。比如洛甫为什么到晋西北去考查?那就是毛主席说了很多挖苦的话，什么“言必称希腊”，中国的实际一点不懂，没有调查研究，等等。实际上是指的洛甫，我们都听得出来。

过去有个传闻，说江青同毛结婚时中央有一个决定，不让她参加政治生活。实际根本没有这件事。第一中央不可能通过这么一个东西，果真如此的话，毛主席不要吵翻了吗?另外还有一个旁证，两年前我曾经问过陈云，我说你那时在延安既是组织部长，又是政治局委员，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他说根本没有那回事。相反他跟我说了这么一件事，他曾经以组织部长的名义找江青谈过一次话

妙文共赏

雷锋同志啊，你这哪里是在捡粪？

你分明是在粪坑里！(转)

雷锋三次捡粪的先进事迹：

第一次：

在1960年的一次录音报告中，雷锋说：“比如，我在过去的一年当中，我想到，一定要在新的一年当中，多做更好更多的成绩。因此，我连过年所放的假都没有 休息，我去捡大粪，初一初二那两天我一共捡大粪600来斤。我想到这也是响应D的号召，大积肥，也搞了卫生运动，也能够促进农业生产。”(这次录音报告以 “一辈子学习毛著”为题收入《雷锋全集》)

第二次：

第二年，1961年2月15日，雷锋记述道：“今天是古历大年初一，全连的同志都高高兴兴地到和平俱乐部看剧去了，我呢？为了在春节期间给人民做一件好事，吃过早饭后，我背着粪筐，拿着铁锹到外地拣粪，大约拣了300来斤粪，我送给了抚顺望花区工农人民公社，……”

第三次：

两天后的2月17日，雷锋在日记中又写道：“今天是春节假期的第四天，吃早饭的时候，……我一边吃饭，一边想：春节五天假期过完了，19号就要开始冬训。 为了响应D的号召，支援农业第一线，争取今年农业大丰收，我还是去多积点肥，支援人民公社，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以实际行动支援农业，对社员们是一个 鼓舞，同时也更密切了军民关系。第二，替居民搞了卫生。因小孩在屋前屋后拉了很多大粪，看起来脏得很，我去把大粪捡起来，给居民把地扫干净，这真是一件一 举两得的好事，既搞了卫生又积了肥。说干就干，我推着手推车，拿着铁锹和粪筐，走到了望花区北后屯，看见了工人住宅的屋前屋后有很多一小堆一小堆的粪便，

岁 暮

灯火阑珊夜未央，酒樽清冷北风凉。愧无面目望先辈，哪有心肠返故乡。

真假假真皆幻影，是非非是转荒唐。悠悠万事云烟过，醉便狂歌醒便忘。

2012年1月15日

台湾选举落幕，人们在最后一秒钟终于知道了总统是谁。这种悬念和等待太折磨人了。两岸相比较，大陆同胞拥有胜过千百倍的知情权，全国人民可以提前10年明白无误地知道选举结果。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一个善良可敬的人（旧作）

1982年1月10日晚上，我们正在电影院看香港电影《金鹰》时，留在家里的四岁的孩子从熟睡中醒来了，他发现身边没有了爸爸妈妈，就光着脚，穿着一身单衣从我们所在的任家巷子穿过东坡路、菊沟等地，一路哭着跑到电影院来找我们——他白天曾无意中听到我们说过要看电影。

电影院黑压压的一片，音乐声回荡在放映厅里淹没了孩子微弱的哭喊声，他穿着单衣，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眼看就要冻坏了。这时，一位电影院的女同志发现了他，立即脱下自己的棉衣把孩子包起来，然后把孩子抱在怀里，亲切地询问他有什么事。孩子冻得直哆嗦，说话结巴，竟不能清楚地说出父母的名字。这位女同志只好抱着孩子走出电影院，由孩子指路来找我们的家。正是深冬时节，寒风凛冽，这位女同志由于把棉衣给了孩子，自己只穿了一件薄线衣，忍受着严寒的侵袭。她身材比较纤瘦，而怀中却抱着一个长得结结实实的30多斤重的胖小子。她不知道也没有考虑路程有多远，只是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吃力地往前走。

由于孩子知道我们看电影未归，就指着路到了爷爷奶奶家，这时孩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这位女同志却累极了。

电影结束后，我们闻讯火速赶到爷爷奶奶家，见到了这位可敬的女同志，使我们感到意外的是，这位女同志就是我们一年来念念不忘的那个“大好人”。一年前，他曾经在我们十分困窘时帮助过我们。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10点我们带着孩子去看电影《卷席筒》，进场时天清气朗，出场时却是满天风雨，那时已近半夜，我们没有雨具，龟缩在墙下无计可施，孩子偏偏又闹着要回家。正在这时，一个

偶然听见两个老人对话，一个说，我一年的药费报销了几万，另外一个说，那太少了，我十几万还不够呢。他们说得非常轻松，几万十几万就像小菜一碟。看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几万十几万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一个民工辛苦一年也不过挣一两万元，还拿不到工资。要多少纳税人的血汗才能养活这些吸血虫！

忆旧游.冬夜书怀用长沙陈和世韵

望长河隐隐，雾气沉沉，孤月光寒。把酒当窗坐，又街灯渐灭，思绪难安。寂寥山水如梦，过眼总堪怜。正万木凋零，悲风凛冽，夜色无边。   流年。暗偷换，早白发萧萧，何似从前。漫道呕心血，信千秋真史，应有人传。不妨雪冻霜冷，吾自正衣冠。且醉里凭高，苍茫独立天地间。

闻金二世驾崩二首

白骨成堆拥万乘，哀鸿遍野太阳升。江山锦绣三千里，留与龙孙再折腾。

万户千门杼柚空，残阳惨淡血旗红。冕旒今已传三世，地下无忘告乃翁。

柳州城外草漫漫

——追祭亡兄伟德

一

再次来到柳州，已经是37年后。

我在柳州城东郊的一条小道上踟蹰良久，这条小道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石烂路”，不知因何而得名，或许是取义海枯石烂，或许是因为路石太破烂吧，总之，这是一条很不像样的道路。道路很窄，两车对开都很困难，幸好也很少有车辆通过。道路两旁房屋很少，更多的是长长的围墙将大片的地块圈在里面，围墙外长着杂乱的树木，围墙里是一些零散的仿佛已经废弃的厂房或者工棚。

亡兄伟德的墓地会在哪里呢？

陪我同行的是伟德兄生前同事、柳州铁路局退休干部、忠县老乡马万戎先生，我的文友、定居柳州的四川人伍蔚冰兄，他们都很热心地帮我寻找墓地。

1974年8月29日上午，我应该也是行走在这条路上，不过那时这里还是一条坑坑洼洼的碎石路，我和柳州铁路局的蒲运科先生各骑着一辆自行车来到这里。我那天的日记是这样写的：“晨前三点，列车抵达柳州市。九年前，伟德哥遇难在这个城市的柳江，他的遗体长眠在这里----我打听着去了伟德哥生前所在的柳州铁路局直属房管所，很顺利地找到了她的老同事王德清，王见到我非常热情，向我讲了一些伟德哥生前的故事，然后带我去局里找到了另一位伟德哥的同事、曾运送伟德哥遗物来忠县的蒲运科----我和蒲运科二人各骑一辆自行车携带铁锹一把，沿着郊外的公路来到了一大片坟场，少说也有数百个坟，好不容易才在混乱的墓群中认出了伟德哥的坟墓。只见矮小的石碑上从右至左刻着‘四川忠县人，生于公元1940年7月14日，陈伟德同志之墓，公元1965年7月7日不幸于柳江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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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桂林》

夜来湖上满清风，曲岸长桥接碧空。

绿树迷离烟水外，彩灯明灭阁楼中。

入眼奇花疑梦幻，回头画舫已朦胧。

宵深觅路旗亭去，一醉苍颜似酒红。

（下榻桂林大瀑布宾馆，窗外即所谓两江四湖，美不胜收，夜来湖上独步，偶成此律）

漓江放舟

漓江只合住神仙，碧水青山绝可怜。

两岸翠峰都是画，横拖长卷到天边。

柳州寻亡兄墓不得

柳江依旧水漫漫，四十年来泪已干。

南国孤魂家太远，西州重过梦都残。

暗消胸内悲伤易，欲祭天涯骨肉难。

墓址茫然无觅处，可怜徒自呕心肝。

（亡兄伟德1965年溺于柳江，1974年余到柳州扫墓，有诗哭之：“柳州城外草漫漫，独步荒岗泪不干。白日斜穿松叶冷，黄沙半掩石碑残。天涯漂泊游魂苦，人事炎凉行路难。忍对孤坟挥手去，茫茫此际裂心肝。”2011年冬重到，则墓已无存矣，痛何如之，因追酬前韵。仁德于柳州旅次）

柳州龙潭二绝

碧水盈盈静不流，青山倒映白云悠。丛阴深处亭台在，细认残碑说柳侯。

（龙潭有柳宗元《祷雨文》碑）

深潭幽树影交加，高卧林中到日斜。野鸟惊飞风乍起，满头飘落紫荆花。

（是日悬吊床于林中仰卧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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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宏圖墓表

四川高等審判廳民庭庭長熊福田拜撰。其文曰:民國十八年已巳五月晦，忠縣陳君以疾卒於家，年五十有七。越明年，庚午葬有日，其子興澤奉其狀抵余江州邸舍，泣而請曰：“先人幽堂既蔔，而刊石之文缺焉，非假辭先生，其曷克丕顯先德，以征於來祀，豈惟先生之榮，將世世子孫實嘉荷之。”余以其辭遜而有禮，孝思不匱之情，戚戚如也，遂為撰次其事而不辭焉。君諱宏圖，字乾安，世居蜀之忠州，今忠縣也。大母王以節行為邑人旌祠，父諱子昭，郡廩貢生，以孝謹聞。妣周氏，生三男子。君于行次居長，勤勉向學，自其幼時己然。及長，博聞強記，尤肆力詩古文辭，不屑屑趨時好，故困於場屋，年三十始補郡學生員。君亦厭薄仕進，不復赴科名之會。清廷變法，遂與同郡諸生創學校，導啟邑之文化，隱然負國家作人之任。君持教甚嚴，然雅量，誨人不倦，主各校講席凡三十餘年，生徒靡不畏而愛之。民國建元以還，寇盜如毛，群氓凋瘵，君與楊處士建屏倡建善堂，疾病醫藥之窮乏周恤之，不贍則歲時伏臘，更解囊以傾之。十二年，邑不戒於匪，城陷，州人驚潰相藉，君獨率家人，怡然閉門不去，匪亦卒無害於君也。君敦孝友，教子弟治家，均有法度。母夫人嘗寢疾十年，痿痺不能運肢體，君候意侍色，晨夕匪懈，久而愈敬。下逮弟妹婚嫁，子侄誨育，靡不仰借于君殷勤以迄事。君持躬峻整，言動不少苟，故子孫心儀之，相率莫敢為非。晚年好學尤篤，著有《聊複爾爾軒詩文集》行世。君有賢內助曰劉氏。生子男四，長興澤最賢，事教育久，累官榷務，權開縣知事，轉長二十軍軍糧籌備處，娶蔣氏。次興濂，歷任郡中局員，兼營賈事，娶申氏。次興泳，授三等軍需，正娶吳氏。次興沛，肄業中學，娶劉氏。女子三，長適徐敬承，